上周从一月15号到17号,我去神户参加了理化学研究所计算科学研究中心 (R-CCS) 的 Spring School. 虽说线上线下都可参与,但我既然人在日本,不如趁此契机去远一点的地方散散心。 线下参与的大概十个人,全职学生都可报销差旅费用,我可能是其中唯一一个远离校园的上班族(遴选标准是学生/企业工作的 Scientist/ Engineer, 然后选大概四十人),因此无缘这些福利了。
天竺[2]提供了便利的导出个人数据的方法,我相信这是号称开放的社交网络的必要条件。 我没有研究过mastodon的具体protocol,但是我所在的mastodon instance同样拥有导出个人数据的选项,而且相比于天竺要简单得多:导出的数据是一个tar.gz,里面是一些media file 和所有 Toots 的 json 文件。
The problem of VIPT(Virtual Indexed Physical Tagged) cache is that multiple virtual addresses can be mapped to the same physical address. This is not a problem for physical indexed and physical tagged cache (AKA, the standard practice), but for VIPT, the virtual address can fetch memory blocks to different caches, once a cache has been written, there’s a problem of inconsistency, whcih is so-called “aliasing”.
To prevent it, we can make those virtual addresses mapped to the same cache. Let’s check a virtual address:
Updated in Dec 4th,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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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Guessr这个游戏出现于2013年,开发于斯德哥尔摩,但我第一次接触它的时候已经是2021年左右了。它的玩法可以用一句话概括:根据Google地图街景,在地图上点出街景对应的地点。
和很多常来日本旅游行踪遍布整个岛屿的人不一样,我是一个非常不热衷旅行的人,我在日本总计已经快四年了,迄今唯一一次出东京圈的经验是去过两次河口湖,而且都是当日往返。我没有什么特别讨厌旅行的原因,但当我拥有一台MacBook和 Retina屏幕之后,我发现我更加没有旅行的理由了,那么多高分辨率和高帧率的视频完全可以带给你优美的风景,你不需要去面对不确定的风险,汽油的臭味,昂贵的账单和肮脏的厕所。与此同时,大多数风景优美的地方都在农村和县城,而我在农村和县城待了几十年了,我太懂它们是什么样子了,加上我没有车,所以我敬而远之。
2022居然已經快要過去了,回顧起來這是我過去的幾年當中最豐富的一年。在2021年的最後一天,我終於鼓足勇氣斥資購買了我人生中第一把電吉他,雖然沒有想到它只陪伴了我差不多七個月的時間,我不得不在離開上海之前賣掉了它。
几年前我路过池袋的时候,就惊讶于这么一座不明所以的白色的塔,应该有个名字吧。但我一直没有特别去查,因为位于池袋北口(也就是现在的池袋西口北),我一直在心里称之为「池袋北塔」:

到东京已经第三个星期了,虽然下周才开始工作,但今天才几乎把家里布置好。
我不知道在别的国家工作怎么样,但我觉得日本工作应该是比较麻烦的:
首先是租房。尽管我学生时代在日本已经度过了两年半,但作为外国人依然觉得租房困难重重。而且,相比我离开日本的2019年,现在日本的房价似乎普遍有上涨。
Seinfeld 中有一集(S03E01),Seinfeld讲道:
每次有人推荐一位医生,他总是最好的医生
「这家伙是最好的」
不可能全是最好的,不肯呢个有这么多最好的医生。有人成绩垫底毕业,那些医生在哪儿?
两年前,我写了一篇叫做「如何像演奏乐器一样打字」的文字。那个时候,我改进了一个虽然非常微妙,但并不trivial的键盘使用技法,那就是使用shift键而不是caps lock键来切换大小写。这样做的好处在于:
- 并不是所有的键盘的
caps lock键都是用来切换大小写的,比如Mac的中文键盘这个位置的键是用来中英文切换的。 - 我们需要持续输入大写字母的场合并不多,而且个人非常讨厌看到一堆连续的大写字母。需要大写字母的场合,往往都需要紧跟小写字母,这样如果是用
caps lock反而会降低输入速度(热知识:SQL是大小写不敏感的,你可以一直根本不输入大写字母)
プロのようにvimを使う
最近练习的新技巧是很多人都已经可以熟练使用的vim快捷键。长久以来,我对于vim的习得程度就是「能用」。在没有GUI的计算机上我不得不效率低下地使用它编辑文本,但一到真正需要高效编辑的情形,我又会切换成最符合直觉的输入方式。
在Cyber Monday花了70多块钱购入了「文明6」,似乎是除了游戏本身以外还带了几个DLC。看起来非常划算,但应该也是steam定价策略的一环。
墨西哥小说家 瓦莱里娅・路易塞利 的小说「我牙齿的故事」,首页说「献给胡麦克斯工厂的工人们!」。事实上,这本小说的写作方式也相当实验,她每个星期把最新写就的小说段落印刷给工人阅读,工人们组成了阅读小组,并且朗读她的作品,提供意见。作者在后记中说,这种做法古已有之:19世纪中期在古巴曾有有在工厂为工人朗读小说以减轻长期工作带来的疲惫感的运动。
前几天参加公司的一个培训,日本那边的同事和中国这边的混合坐在一起分成几个小组,做一些活动之类。坐在我旁边的日本女生一直在无聊的时候折恐龙,我意识到这是一种非常优雅地表达自己玩世不恭的方式,但她本意是否如此我就不得而知了,至少她是一个做笔记和小组讨论极其认真的人。
成为社会人以后,我对社畜境遇变得异常关注。最近在华尔街日报中文网读到一片名为「如何摆脱时刻待命的职场文化」的文章,里面推荐了四部相关电影:1992年的「大玩家 the Player」,2006年「穿普拉达的女王 The Devil Wears Prada」,2009年的「在云端 Up in the Air」和2018年的「牵线 Set it Up」。我在周末看了后面三部。尽管故事好坏参差不齐,但女主人公的境遇都相似:她们从事某个职业的原因都不是因为她们喜欢这个职业,而是因为她们希望通过这份工作实现什么别的东西。「在云端」女主选择当下工作是为了自己的男朋友,「穿普拉达的女王」和「牵线」的女主则是为了能自己写东西。问题的关键在于,正是因为她们从事了当前的职业,以至于她们和自己为了那个东西而从事这份职业的那个东西越走越远。